我是“远听”
真的觉得,我爸爸没有为我改错名。
是为改,因为如果根据族谱,我的确不是这个名字,但,只不过换了一个字,却让我有无穷想象。
这个也是我小时候很多花名的原因。
现在,我真的如我所命名,用广东话念比较好,我现在需要练习——远远地就能聆听。
美国哪里,方言不比我们少,我至少已经听见几种不同口音,还有会说粤语的越南人
今天,我听见上海话
而我当下感觉:啊,我竟然听得懂!
当然,因为病人家属口译我的口译,转述给因为插管而无法多说几个字的病人听,那是我自己的内容,我可以做对比。
那天陪侄女看演奏,作曲家全程说日文和少量的英文,我竟然听懂超过50%。
从事这份工作后,并非吃了小叮当的翻译糕,只是学习把其他的感官,包括主观关闭。
我不管对方是男人女人什么种族是不是移民新移民还是特兰普不欢迎的移民,我都会照口译。
虽然,偶尔,会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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