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婊
有些电话是找人来骂的,我也逐渐知道怎么应对。 有些男人,财大不大我不知道,但是,气粗肯定是;可是,客户却嗲嗲地处理。 可怜我这个中间人,必须要以如实语音口译,他凶我就凶;她嗲我就嗲。男客户顶不顺,生气把电话挂掉。 “halo.... halo...” 我其实知道的,此男很不尊重,电视开得大大声,嘈杂的背景音不见,我当然知道他气冲冲‘走’了。 “啊,他挂电话了吗?” 客户依然嗲嗲的。一副好可惜好可惜的样子。 “看起来好像是呢。”我也嗲嗲地回应。 “真可惜,帮不到他呢。” “是啊。” SW问我会不会有一天做得麻木了呢?应该不会,但,有时候,我也可以很婊。原来如此。